2006-09-20 | 感冒了,学习“吐纳”功夫
今天来上班的路上一直艰苦地做着“吐纳”功夫——用鼻子吸气,用嘴呼气——传说是道家养生的功夫,据说很有科学道理,可以调节肺活量和心跳速度。但我并非为了长命百岁,而是害怕自己的鼻涕流下来,用纸巾擦起来牵牵挂挂的很不雅观。
从前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打喷嚏,甲等身体被个感冒折磨成这样子实在愧对医生赞许的眼光。这次感冒的原因跟《夜宴》里章子怡身体不舒服的原因相同——“你贵为皇后,母仪天下,夜里睡觉还踢被子”。说起来还真是有点滑稽,因为我本来不大的床上有一小半被书和杂志占了,所以只能睡半边,被子也只能盖半边,半夜睡着睡着被冻醒了,原来被子已经溜到床底下,我只攥住了一个角表示我曾在无意识中与地心引力做艰苦的搏斗。
然而终究病了,最烦人最耗得起的感冒来找我,与我做最亲密的接触。于是到天使家吃饭的时候也是喷嚏不断,天使的爹这阵子已被感冒折磨到发热两次,所以已经是感冒的“旧情人”,对感冒的脾气很熟悉。他看到我打喷嚏,立刻提出建设性意见——喝两口老酒。但这提议立刻遭到天使和天使的娘反对,这两位一致认定是天使的爹酒瘾犯了,试图通过我感冒这件事情违反“禁酒令”。
但天使的爹这次并未被两位唬住,反而一拍桌子,挺胸摇头曰,“上次我感冒发热,到医院挂水吃药都不管用。在公司老板请客那晚,我喝点高粱(白酒),跳了几曲迪斯科以后,第二天就好了。”
天使的爹所言非虚,因为那次他老人家感冒导致发热,我和天使两个送他到医院挂水,七十块两瓶的药水下去,烧是一点没退,感冒依然时刻跟他亲热。但他数日之后出去潇洒了一晚以后,第二天身体立刻复原,我等三人诧异不已。因此当天使的爹振振有词地说出这和感冒情人一刀两断的“绝招”以后,彼二人立刻哑火。但我终究迫于舆论压力没有尝到她家冰箱里的蓝带黑啤。
昨晚和今天早晨照旧是喷嚏不断,日夜百服宁吃了两天一点不灵,难道真要“百服”才“宁”?我心甚是苦恼,因为晚上和早晨打喷嚏犹可,毕竟一个人,再折腾不会惹来他人咂嘴、白眼,但轻轨和公交是公共场所不敢造次。因此,我擤干净了鼻涕,战战兢兢上了轻轨,一心叨念道家祖宗老子的名号和“无量寿佛”做一呼一吸的“吐纳”。还真行,鼻涕真个就没流,喷嚏也没在轻轨和公交里打,只是在下了轻轨走出站台的时候,狠狠“阿欠阿欠”了七八次。
在公交上巧遇了公司的HR主管洪颖MM,欣喜地听到她说公司可以报销每次300的医药费和300的诊治费,每次600大洋够我看这该死的感冒了,我开始笃定能和感冒做一次决绝。
说到挂水和看病,又说到吃药,不由得想到前两天一位朋友给我说的笑话:他一位朋友平常穿着随意到几乎让人汗颜,一次病了到医院看病。医生为此人开好药方让他抓药去,护士看过药方又上下打量此人几次,问说“你确定要抓这两种药?”此人心想,医生开了药不抓这药,难道另抓?于是挺胸大声说“是的,就这个”。护士听他说得气势磅礴,于是低声接了一句,“好,400块。”大哥一听蒙了,颤抖声音说“可不可以改药方?”
前天看到一集港剧《妙手医生》(大概就是《妙手仁心》,本人很久不看电视剧,生疏了。),其中MC医生给一位老太太办出院手续、开药方,老太太去药房抓药的时候,药房的医生皱眉说她的药方有问题——原来是药开得太贵了。于是MC又给老太太重新改了药方,老人家才顺利抓药出院。
可见不仅是内地,港台也存在高价药的问题,于是又庆幸自己可以用公司的600大洋去奢侈地求医问药。但转念又深恨感冒的无聊,缠人太紧,何必呢,何苦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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